“五枚灵石？！”
在场炼气修士不少，看清纸条上的竞价和柳清歌说的不同，顿时响起了不小的骚动。
别看就差不到两枚灵石，其中的差距可大了去了。
这一枚灵石99颗灵晶单拎出来，就是很多清倌人一辈子也无法触碰到的竞价。
超过两枚灵石，就已经算最顶部的清倌人。
超过三枚灵石，一颗灵晶就是一个档次。
超过四枚灵石……除花魁竞选、元旦、诞辰日等重要活动，一年下来，整个观澜城所有青楼的竞价加起来，也不会超过三次！
毕竟，仙城的斩杀线也才不过四枚灵石！
而且也根本没必要出那么高。
只要一直出价三枚灵石，这次拿不下，下次，下下次，总有机会能拿下。
目前还没有哪位清倌人的身价能稳定在三枚灵石以上。
至于五枚灵石……
除了重要活动，还从来没有在寻常时间出现过！
也就是说，不知不觉，柳清歌又已经创造了一个记录。
传到外面，绝对足以引起轰动的那种。
普通人一听，自己赚一枚灵石都难，还在为逃离斩杀线苦苦挣扎，结果一个青楼女子，一晚上就要五枚灵石？
还什么都不能做，就纯聊天？
到底是什么样的绝色能让人花如此高的高价？
另外，竞价排名，也会纳入花魁评选范围。
如此有益打响名气提高地位的事，按理说，应该大肆宣扬才对。
怎么柳清歌还故意隐瞒，往低了报？
还有这位厉飞羽到底什么来头？
诗写得好就算了。
一出手还是这样的大手笔……
把像聂玉轩这种原本还有些不甘的人，看得瞬间就释然了，再升不起任何想争的念头。
台上。
面对众人的骚动，柳清歌叹了口气。
“方才以虚价相示，实是清歌的不是，在此给诸位公子赔礼了，承蒙各位厚爱，清歌心中感念万分，然情谊在心，实在不忍见诸位为清歌过多破费，今夜，厉公子只需记三枚灵石零一颗灵晶即可。”
听她这么一说，众人恍然大悟。
竟然主动帮客人省钱……
真是太善良！太体贴了！
不愧是我喜欢的人！
整座群芳楼里开始响起阵阵为她欢呼呐喊的声音。
不少人还在感叹。
“要是能把情歌娶回家就好了。”
“你做梦呢！不说清歌看不看得上你，就是替清歌赎身的灵石，你拿的出吗？”
“以清歌现在的身价，想替她赎身，怕是得好几百灵石了吧？”
“不止，清歌现在一年少说能替群芳楼挣一百多灵石，她还已经成功炼气了，五十岁前都不会明显衰老，若是像琉璃那样人气长虹到四十多岁，那就是还有二三十年啊！”
“镜琉璃只有一位，普通清倌人，能像云想容那样把人气维持到三十岁都不错了。”
“也是，就算不变老，正常情况下看十多年也早就看腻了。”
……
柳清歌这时已经从台上下来，上楼回到自己香闺。
煮上香茗。
不多久。
敲门声响起。
“清歌姐姐，厉公子来了。”
柳清歌起身开门，看到许渊的长相，倒没有太大的反应。
今天之前，她就已经从云想容那里了解了一些许渊的情况。
将人迎起来。
“清歌擅作主张，少报了公子竞价，还望公子莫要怪罪。”
她一开口就是为刚才的事道歉。
毕竟有的人就爱出风头，可能会比较看重这种事。
“无妨。”
许渊对此倒没有计较，甚至有些可惜她被拆穿。
他也没想到，五枚灵石，居然也能引起这么大的骚动。
都怪云想容没说清楚！
同时也好奇。
“你为何要少报竞价？”
柳清歌对此不算意外。
上次许渊那首诗出了那么大风头，也没见许渊露面，就说明许渊不是个爱出风头的人。
“一方面就像清歌说的，不想多让公子破费，也不想因为这次竞价，就让公子惹上麻烦，同时清歌也不想太出风头，惹得其他人生厌，视我为眼中钉。”
许渊意外。
这倒是跟云想容完全相反。
不过对自己来说，反倒是好事。
“既然你这么不热衷此事，我替你赎身如何？”
柳清歌清雅的脸蛋儿上闪过诧异。
“公子莫不是在拿我寻开心？”
“我这人不喜开玩笑。”
“可公子知道为我赎身需要多少灵石吗？”
许渊摇头：“无论多少灵石，只要你答应做我女人，我都可以替你赎身。”
柳清歌没有被他这豪情壮语所打动，反而神色还冷了下来。
在她看来，许渊这态度，只有一个可能：想骗自己身子。
虽然她还不到二十岁，但十四岁就开始登台献艺的她，已经不知看过多少这种事。
事前各种甜言蜜语，说愿意帮忙赎身，还说愿意娶为正妻，等吃干抹净后，就提起裤子不认账。
为许渊斟好茶。
“哦？是吗？清歌等厉公子的好消息。”
没有感动，更没有现在就献身的意思，柳清歌只是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。
许渊拿出契约：“何须那么麻烦？签了这个，我把赎身的灵石给你，你自己去赎身就是。”
柳清歌狐疑接过，仔细看了看契约内容，并没有看出有什么问题，甚至上面特意说了会先给赎身的灵石，她就更是看不懂了。
迟疑了一会儿，她摊开素手，手上灵光闪烁，又立马收起。
“你也看到了，我已经成功炼气，还是以四灵根的天赋，以楼里在我身上花费的资源，以及我的赚钱能力，现在想要赎身，恐怕至少也需要两三千枚灵石。”
许渊：“给你五千够不够？”
“什么？！”
“我说，签了契约，我给你五千灵石，够不够？”
柳清歌：“……”
开口就是五千灵石，还是这样随意的语气……
柳清歌实在很难相信许渊是在说真的。
但许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，她总不好连在契约上署个名都不愿意。
而且她也想看看许渊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。
提笔，署名。
字体清劲峭拔，可比许渊的毛笔字好看多了。
收起契约，许渊问：“有储物戒吧？”
“嗯，有。”
“手伸过来。”
柳清歌将信将疑的把手伸过去。
被许渊抓住小手时还有些羞恼，正要开口表达不满，许渊已经放开了。
“好了，给你转过去了，你自己看看。”
转过去了？
什么转过去了？
柳清歌有些发懵了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储物戒。
然后，整个人都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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