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晴天文学 > 四十年代,用空间掏空地主老爹 > 第403章 陆什谦9
 
陈子豪张了张嘴,但喉咙像被掐住了一样,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
陆什谦走到他面前。

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一米。

陈子豪比他矮半个头,此刻缩着脖子,像一只被猫堵在墙角的老鼠。

“相机给我。”陆什谦伸出手。

“这是这是我的私人物品,你没有权利……

陆什谦没有等他说完。

他一只手抓住相机,另一只手抓住陈子豪的手腕,一拧。

陈子豪的手腕发出一声脆响。他惨叫一声,松开了手。

相机落在了陆什谦手里。

陆什谦看了他一眼。

那一眼里没有愤怒,没有厌恶,甚至没有任何情绪。就是看了一眼,像看一件垃圾。

然后他把相机举起来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
咔嚓

相机在地上弹了一下,镜头碎了,机身裂开了,胶卷从里面滚出来。

陈子豪看着地上那堆碎片,嘴唇在发抖。

“你知道那相机多少钱吗!!!”

陆什谦没有理他。

他转身走到床边。

阿珍躺在床上,眼睛闭着,呼吸急促。闪光灯和摔东西的声音都没有吵醒她。

陆什谦蹲下来,伸手轻轻拨开她脸上的碎发。

“阿珍。”他轻声叫她。

没有反应。

“阿珍,是我。陆什谦。”

她的眼皮动了一下,但没有睁开。

陆什谦的目光扫过她的全身,裙子有些凌乱,肩带滑落了,裙摆被撩上去了,但衣服还完整地穿在身上。她的脸上没有伤痕,手臂上没有淤青。

陈子豪还没来得及做更过分的事。

但“还没来得及”不等于“没想做”。

陆什谦的手在发抖。

不是害怕,是后怕。

如果他再晚来十分钟……

他没有继续想下去。

他把阿珍的肩带扶正,把裙摆放下来,然后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,轻轻盖在她身上。

外套很大,把她整个人都裹住了。

“阿珍,我带你走。”

他把一只手伸到她的脖子下面,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盖下面,把她从床上抱起来。

阿珍的身体很轻,靠在他怀里,头歪在他的肩膀上,像一只受伤的小鸟。

她的呼吸拂在他的脖子上,热热的,带着酒味。

“陆sir……”她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梦里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来了……”

“我来了。”

“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……”

“我说过,我会回来。”

阿珍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然后又陷入了沉睡。

陆什谦抱着她往外走。

经过陈子豪身边的时候,他停了一下。

陈子豪缩在墙边,抱着自己被拧伤的手腕,脸色惨白。

他的声音在发抖,“我爸不会放过你的!!!”

陆什谦低头看着他。

那一眼很平静。

但陈子豪觉得,那一眼比任何愤怒都更可怕。

“你爸?”陆什谦说,“他现在自身难保。”

然后他走了。

陈子豪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,浑身发抖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堆相机碎片,他的相机,他的胶卷,他拍的那些照片,全没了。

“完了。”他喃喃地说,“全完了。”

陆什谦抱着阿珍走出房间,走廊里的灯光照在阿珍脸上,她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。

她需要去医院。

陆什谦加快了脚步。

走廊尽头,楼梯口。

阿权站在那里,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人。

“少爷。”阿权看了一眼他怀里的阿珍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“苏小姐怎么样?”

“酒精中毒。可能还混合了其他东西。”陆什谦的声音很紧,“叫车,去医院。”

“车在门口。”阿权侧身让开楼梯,“太太吩咐了,让我全程跟着您。”

“你先上去帮我把陈子豪摔碎的相机处理下”

阿权一愣,随机反应过来:“好的少爷”

陆什谦点了点头,抱着阿珍下楼。

楼下大厅里,陈志远还站在那里。

他的脸色从白变成了灰,从灰变成了青。他看到陆什谦抱着阿珍从楼上下来,嘴唇哆嗦了一下,想说什么,但看到陆什谦的眼神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劳斯莱斯在医院门口停下的时候,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。

玛丽医院的急诊室灯火通明,门口有几个护士在聊天,看到一辆劳斯莱斯停下来,都愣了一下。

陆什谦抱着阿珍从车里出来。

“什么情况?”一个护士跑过来。

“喝多了,可能还混合了其他东西。”陆什谦的声音很紧,“她喝了大量的红酒,已经昏迷了。”

“跟我来。”

护士领着他们进了急诊室。

陆什谦把阿珍放在病床上,医生和护士推着她进了急救室。

门关上了。

陆什谦站在走廊里,靠在墙上。

他的衬衫上有阿珍的眼泪和酒渍,领带不知道丢在了哪里,头发乱糟糟的,嘴角还有一道小口子。

二十分钟后,医生出来了。

“你是病人家属?”

“朋友。”陆什谦说,“她怎么样?”

“酒精中毒,没有其他药物混合。我们已经给她洗了胃,打了点滴。休息一晚就没事了。”

陆什谦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。

“她醒了之后可能会头痛、恶心,这是正常现象。明天早上如果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。”

“谢谢医生。”

医生看了他一眼,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走了。

陆什谦走进病房。

阿珍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,手背上扎着点滴。她还在睡,呼吸比刚才平稳了很多。

陆什谦拉了一把椅子,坐在床边。

他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
她睡着的样子跟平时不一样。平时的她,眼睛亮亮的,笑起来像月牙,说话的时候手会不自觉地比划,整个人像一团火。

但现在,她像一朵被雨打过的花,蔫蔫的,让人心疼。

“阿珍。”他轻声说。

她没有反应。
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,“我来晚了。”

他伸出手,轻轻握住她没有扎针的那只手。

她的手很小,很凉,在他的掌心里慢慢变暖。

陆什谦坐在床边,握着阿珍的手,一夜没有合眼。

阿权站在病房门口,看着里面的场景,没有说话。

他借用了医院的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。

“太太。”

“怎么样?”苗初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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