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页   夜间
晴天文学 > 四合院:手握QQ农场,馋哭众禽 > 第27章 危机公关显大才!杨厂长吃醋,李怀德笑歪了嘴
 
后厨大门被猛地推开,撞在墙上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
这声音在嘈杂如菜市场的食堂里并不算大,却像是一颗信号弹。

何雨柱手里提着一把锃亮的大铁勺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。

他没系围裙,白色的厨师服敞着领口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,满脸都是被灶火熏蒸出来的汗珠,眼神锐利逼人。

那几个还要动手的工人动作一僵。

何雨柱根本没看那几个闹事的刺头,他径直走到大厅中央的一张空桌子前。

单手一撑。

身形利落地翻身上了桌子。

“当!”

大铁勺狠狠敲在头顶那个用来聚光的铁皮灯罩上。

这一声脆响,极其刺耳,甚至带起了余音。

整个食堂瞬间安静了下来。几百双眼睛,几百个空饭盒,齐刷刷地对准了站在高处的何雨柱。

空气里还弥漫着那股要命的肉香,混杂着工人们身上的汗味和焦躁的火药味。

“都嚷嚷什么呢!”

何雨柱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,这一眼,带着那股混不吝的狠劲儿,愣是把几个想挑事的压得低下了头。

“那是打饭的窗口,不是比武擂台!”

“谁要是想练练,那一车间还没卸完的钢锭正缺人搬呢,要不我去跟保卫科打个招呼,送几位过去消消食?”

人群里一阵骚动,但没人敢接茬。

何雨柱见火候差不多了,紧绷的脸上突然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,那股子狠劲儿瞬间变成了地道的京味儿幽默。

“各位爷!各位工友!把手里的家伙什儿都放下,别把饭盆敲坏了,回头回家还得跪搓衣板。”

人群里爆发出几声压抑的低笑。

“今儿这事儿啊,不赖食堂,也不赖前面打饭的兄弟,赖我!”

何雨柱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声音洪亮:

“赖我何雨柱手艺不精,没掌握好分寸,把大白菜炒出了红烧肉的味儿!把各位肚子里那几条馋虫都给勾出来了,害得大伙儿为了口吃的差点干仗!”

“我有罪,我检讨!”

这一番自嘲,既给了没打到饭的人台阶下,又变相夸了自己的手艺。

刚才那个还要动手的壮汉,此时脸也不红了,脖子也不粗了,甚至还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:

“何师傅,您这话说的……主要是这味儿太香了,谁受得了啊。”

“香就对了!”

何雨柱把铁勺往腰间一插,双手叉腰:

“我知道大伙儿心里有气。”

“觉得前面的人不讲究,一人打四份,后面的人连口汤都喝不上。”

“可大家伙儿换个位子想想。”

何雨柱指了指那个护着四个饭盒的小个子:

“这位兄弟,平时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。今儿为什么要打四份?”

“那是为了带回去给家里的老人孩子尝尝鲜!”

“这是孝顺,是顾家!”

“咱们工人阶级,最讲究的不就是个家庭和睦吗?”

那小个子眼圈瞬间红了,感激地看着何雨柱。

周围原本指责他的工友,眼神也变了。

大家都是苦出身,谁家没个老小?

这理由,站得住脚。

何雨柱话锋一转,语气又变得严肃起来:

“但是!既然大家伙儿这么捧场,那我何雨柱也不能让后面的兄弟饿着肚子干活。”

“从明天起,咱们第三食堂立个新规矩!”

“好菜管够,但是为了让大家都能吃上,每人限购一份!”

“谁要是想多吃,那就把全家都叫来排队,给咱们厂增加点人气!”

“另外!”

何雨柱提高了嗓门,目光扫过窗口里那一群满眼崇拜的帮厨:

“为了保证每天都有这口福,何雨柱在这里表个态!”

“我何雨柱炒大锅菜的手艺绝不藏私!”

“我会把这手大锅菜的绝活,手把手教给马华、教给刘岚,教给后厨每一位师傅!”

“哪怕我何雨柱哪天不在后厨,你们照样能吃到这个味儿!”

“好!”

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。

“哗——”

掌声雷动。

原本那股要把房顶掀翻的暴戾之气,彻底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佩服和期待。

工人们看着站在桌子上的何雨柱,眼神里哪还有以前看“傻柱”时的调侃?

那分明是在看一位有担当、有本事的主心骨。

角落里,阴影处。

一行穿着干部服的人静静地站着。

李怀德背着手,脸上的肥肉都快笑出一朵花了。

李怀德笑眯眯地看着何雨柱,那眼神就跟看着宝贝似的。

“老杨啊,你看看。”

李怀德侧过头,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:

“这柱子,是个人才吧?”

“咱们之前都把他当个厨子用,那是屈才了!”

“这一手危机处理,连我都得说个服字。”

“我看提拔他当副主任这步棋,是走对了。”

旁边站着的几位副厂长也纷纷点头附和。

“确实,临危不乱,有理有据。”

“关键是能跟工人打成一片,这号召力,咱们有些车间主任都比不上。”

被围在中间的杨厂长,此时脸色却有点发黑。

他手里还端着个饭盒,里面装着刚才让秘书去打的一点菜底子。

他尝了一口,那味道确实没得挑,甚至比以前给他开小灶的时候还要惊艳几分。

可这惊艳,现在全变成了卡在喉咙里的刺。

何雨柱是他的人啊,以前那是他的御用厨子,是他手里的一张牌。

“什么时候,这张牌变得这么厉害了?”

“而且,这么大的本事,这么大的变动,居然没先跟自己通气,反而是李怀德先把他提拔了起来。

一种强烈的背刺感涌上心头。

杨厂长看着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何雨柱,又看了看旁边笑得合不拢嘴的李怀德,心里冷哼一声。

“是有几分小聪明。”

杨厂长把茶缸递给秘书,语气不咸不淡:

“不过这性子还是太野。”

“当个厨子那是没得挑,当干部?还得再观察观察。”

“别刚上任就搞个人英雄主义,把纪律当儿戏。”

李怀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
他听出了杨厂长话里的酸味。

越酸越好。

杨厂长越是不待见何雨柱,何雨柱就越只能抱紧他李怀德的大腿。

“厂长说得对,还得磨练。”

李怀德顺着话茬打了个太极,心里却已经盘算着怎么再给何雨柱加加担子,彻底把他绑在自己的战车上。

人群逐渐散去。

这场风波消弭于无形,反而成了何雨柱立威的最佳舞台。

何雨柱从桌子上跳下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,长出了一口气。

后背早已湿透,刚才那场面,若是镇不住,真要是打起来,他这副主任还没等到正式任命就得被下了。

好在,稳住了。

“师父!您太牛了!”

马华捧着大毛巾冲过来,满脸通红,激动的语无伦次:

“刚才那帮人都要吃人了,您几句话就把他们给驯服了!”

“我刚才看贾东旭也在那起哄,结果最后他也得乖乖鼓掌!”

“少拍马屁。”

何雨柱接过毛巾胡乱擦了一把脸,把毛巾甩回马华怀里:

“刚才我说的话你也听见了。”

“从明天开始,给我死命练刀工!”

“要是这手艺学不会,别说是我徒弟,丢不起那人!”

“是!师父您放心,我肯定学!”

马华把胸脯拍得震天响。

何雨柱摆摆手,示意众人收拾残局,自己则拎着那个空的大茶缸子,溜达着往食堂后门走去。

这折腾了一中午,他也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
后门连着一条幽静的小巷子,平时是用来运泔水的,这会儿倒是清净。

何雨柱刚推开门,一股凉风吹进来,还没等他迈步,阴影里突然窜出一个人影。

“哎哟喂!柱哥!何主任,您可算出来了!”

这声音又尖又细,带着一股子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谄媚劲儿。

何雨柱定睛一看。

好家伙。

许大茂。

这孙子今儿换了一身干净的中山装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苍蝇落上去都得劈叉。

手里拎着两瓶西凤酒,胳肢窝里还夹着一条大前门,正弓着腰,那张标志性的马脸笑得全是褶子。

要是搁在以前,许大茂见了何雨柱,那必须得是用鼻孔看人,张嘴闭嘴就是“傻柱”,不损两句浑身难受。

可今天,这货那腰弯得快有九十度了。

何雨柱心里好笑。

这就是人性。

以前他是那个只会在后厨颠勺的傻柱,许大茂自然看不起。

现在他是副科级干部(虽然还没有正式的通知),又是李厂长面前的红人,这势利眼的风向标转得比谁都快。

“哟,这不是许放映员吗?”

何雨柱也没正眼瞧他,靠在门框上,从兜里摸出一根烟,在手里转着玩:

“怎么着?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

“不在宣传科陪着那帮小姑娘磕牙,跑我这充满油烟味的后厨来干嘛?”

“瞧您这话说的!”

许大茂一点也不恼,麻利地掏出火柴,“呲”的一声划燃,双手捧着凑到何雨柱跟前,替他把烟点上。

“以前那是兄弟我有眼不识泰山,那是猪油蒙了心!”

“咱们是谁啊?那是从小光屁股长大的发小!这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!”

许大茂腆着脸,把手里的酒往何雨柱跟前递了递:

“这不,听说您高升了,还是咱们厂最年轻的副科级!”

“兄弟我这心里高兴啊!比我自己当了官还高兴!”

“这特意去供销社排队买了两瓶好酒,今晚去我家?咱哥俩喝点?”

章节错误,点此报送,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,请耐心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