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 备份厚礼给皇婶赔罪
“王妃,三皇子求见。”
宁倾沅刚出屋,却听萧风传来禀报,手中动作紧跟一顿。
三皇子……夜淮?
他来这里做什么,是知晓了琳琅的事,还是觉醒了记忆?
夜临的重生已是她两世以来的变数,若夜淮再觉醒记忆……
宁倾沅心下一紧,不行她得去看看。
“人在何处?”
宁倾沅略微思索。
“正在后园。”
“我这就过去。”宁倾沅抬步便朝后园而去,步履匆忙。
在她走后没多久,男子滚动着轮椅出现在屋门,夜时渊没有说话,那双深邃的眸紧盯着宁倾沅的方向,在沉默片刻,发出一声冷笑。
他倒是忘了,还有一个夜淮……!
“王爷,三皇子似是为赔罪来的。”
萧风感受到一股森冷的气息,这么多年来能掀动王爷情绪的,怕只有王妃。
“去后园。”
宁倾沅此时已来到后园,远远的她便见着一男子站立于凉亭内。
此人正是她第二世有过交集的三皇子夜淮。
夜淮身后还跟着一随从,距离他右手的石桌上摆放着成堆的礼品。
一看便是有备而来。
“三皇子您看那不是宁郡主吗,不对……现在应该称呼为太子侧妃……”
随从低呼出声,“只是她为何会在这里,莫不是也跟着太子殿下一同来拜见新王妃的?”
夜淮眸中多了几分诧然,皇叔自从落下腿疾后,便以轮椅代步,行事让人捉摸不透同时大婚也显得如此仓促。
夜临莫不是也得到什么消息,才带着宁倾沅而来?
那日迎亲,知道的人不敢随意提及后续,不知道的只知晓太子半道抢婚。
能看到宁倾沅,夜淮无疑是欣喜的。
可想到宁倾沅当下的身份,夜淮神情显得复杂。
“三皇子。”
宁倾沅往凉亭的台阶又迈了一步,在仅离夜淮还有几步距离时停下。
“郡……”夜淮张了张口,温润如玉的脸上尽显漠然。
“我是不是该称呼你为太子……侧妃。”
宁倾沅已然确定夜淮并没有重生,暗自松了口气。
夜淮的记忆还停留在昏迷前。
两世的遭遇,外加夜临的重生,不得让她谨慎再谨慎。
“三皇子来此有何事?”
宁倾沅并未对夜淮口中的太子侧妃回应,而是将目光落在堆积的礼品上,适时出声问去,“是来赔罪的?”
夜淮微微颔首,温润如玉的面上却带着恰到好处的苦恼。
“昨日皇婶出府与我的人发生冲突。”
夜淮看了眼桌上的礼品,转而看向宁倾沅,“太……倾沅,你也是来拜见皇婶的吗?”
“还是说太子也在府中?”
夜淮还是无法将“太子侧妃”四个字说出口。
“太子并不在这。”
宁倾沅说的是实话,至于夜淮的称呼,略微蹙眉。
在得马场“相救”,夜淮便表明心意,私下里唤她名字。
“至于这些礼品,三皇子还是让人提回去,摄政王妃并不需要。”
宁倾沅的回答模棱两可,却也未曾说假,她确实不需要。
夜淮的东西于当下而言只会是麻烦。
这些话落在夜淮耳中却成了另一番理解。
他眸色暗了暗,“倾沅,是摄政王妃让你过来的吗?”
夜淮自诩“深情”的抬头望向宁倾沅。
“迎娶那日我未料到太子皇兄竟如此做派,你是国公府的女儿,他怎可为了一罪臣之女让你当侧妃。”
夜淮视线快速扫过四周,确定无人,才敢上前,声音中压抑着一丝痛苦。
“未能迎娶到你,是我没福气。”
宁倾沅蹙眉。
第二世夜淮便是用此伪装骗过所有人,有些坏是来自骨子里的。
宁倾沅冷漠自持,在夜淮还要靠近时,往后退一步。
态度是异常的疏离。
夜淮见状更为受伤,却见宁倾沅率先说道,“三皇子,你说的没错,以我的身份当侧妃确实是委屈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夜淮燃起一丝希望。
“倾沅,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宁倾沅看着偌大的王府,直接回绝,“我已然有了更好的去处。”
夜淮神色僵硬了几秒,目光定格在宁倾沅脸上,见她垂眸,心下了然。
以他的了解,宁倾沅一身傲气,却被夜临半道抢了婚,定然是丢脸的。
方才的拒绝定是“逞强”……
夜淮压下心底的怪异想着。
可面对宁倾沅以及她背后的国公府,夜淮仍不愿死心。
“倾沅在我面前,你不必如此,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。”
“三皇子,你该离开了。”
宁倾沅已经确定夜淮的意图,不愿多说,欲要转身。
夜淮急了,上前拽住宁倾沅手腕,所问的语调陡然提高,“倾沅,你当真如此喜欢他?”
宁倾沅不悦,视线落在夜淮拽着的手腕。
这两兄弟当真一样,急了就不喜欢拽人手腕,不分场合。
为了让夜淮死心,宁倾沅索性应道。
“是。”
萧风此时已推着轮椅而来,在经过一颗树下时,夜时渊抬手。
他半身坐在轮椅上,从这儿的角度正好能将凉亭的事看得真切。
包括二人所说的话。
“三皇子如此可满意?”
见夜淮仍没有松手的意思,宁倾沅提醒。
“三皇子,这是摄政王府,还请自重!”
宁倾沅将夜淮的手一点点掰扯开,离开的决绝。
夜淮呆愣在原地,眼中有掩饰不住的不甘。
明明那日,宁倾沅她收了礼物,在面对自己心意,红着脸跑开。
如今怎就变了态度。
“三皇子,那宁郡主她……毕竟入了东宫,必然不敢正面作答。”
侍卫见夜淮一言不发,安慰几句。
“小的觉得宁郡主心里是有您的,不然怎会来拜见摄政王妃的间隙还来与您见面。”
夜淮心情舒坦不少,他负手而立,盯着宁倾沅离开的背影。
夜临既然能半道抢婚,那他也可以!
夜淮眼底充满着算计,只要宁倾沅的心是属于自己的,他就还没输!
宁倾沅离开凉亭,进了一拐角,陡然间感受到一股寒意落下。
抬眸却见夜时渊正坐在轮椅上,整个人隐匿在树下投照的阴影中,眼底的寒意在触及自己时一点点的蔓延开来。
推着夜时渊而来的萧风同样用一脸复杂的目光看来。
她好似是做了“不可饶恕”的罪。
宁倾沅刚想上前,夜时渊抬手,萧风推着轮椅离开。
这……?
宁倾沅陡然生起一个想法,该不会刚才的话被夜时渊听到了?
可就算如此,也不至于如此。
“王爷,王妃对太子好似……”
“萧风,你话何时变得这么多。”
轮椅上,夜时渊冰冷的语气充满警告。
萧风沉默。
“去将夜淮送来的东西全部扔回去。”
他倒是忘了除了夜临,还有夜淮这么个存在……
夜时渊脑海中不断回荡着宁倾沅所回的是。
这个女人当真是……夜时渊手掌一点点握紧。
好本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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