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曦臣面色依旧淡淡的,声音不疾不徐:“魏公子,酒是你买的?”
魏无羡理直气壮,颇有一种一人做事一人当的豪气,:“是我买的。”
“云深不知处家规,禁酒。”蓝曦臣的声音依旧平稳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魏公子听学已非一日,如今却是明知故犯了。”
魏无羡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被蓝曦臣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。
蓝曦臣转向聂怀桑,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:“还有怀桑,如今你跟着魏公子一起,胆量也是今非昔比了。你大哥上次来信还问起你,这次能否顺利结业,如今你可叫我怎么说?”
聂怀桑一听“大哥”二字吓得一哆嗦,酒立刻醒了大半,慌忙跪好,双手合十,哀求道:“曦臣哥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......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大哥!他非打断我的腿不可!”
蓝曦臣没有接他的话,而是看向蓝忘机:“忘机,你看该怎么罚?”
蓝忘机掌罚,对这种聚众饮酒、明知故犯的行为,自有一套处罚标准。他面无表情地开口:
“魏无羡,戒尺一百。江晚吟、聂怀桑,各罚五十。”
“一百?!”魏无羡顿时哀嚎出声,“这么多!打完了我还有命回云梦吗?”
江澄的脸色更加铁青了,但咬着牙什么都没说。
聂怀桑已经吓得脸色发白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蓝曦臣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点头,表示同意。
执法弟子都是内门精英,下手极有分寸,不会打出内伤,但每一戒尺都打得结结实实,疼得人龇牙咧嘴。
戒尺一下一下地落下去,沉闷的“啪啪啪”声在戒律堂中回荡。
“啊——!”
“哎哟——!”
“疼疼疼——!”
三人被打得鬼哭狼嚎,声音此起彼伏,像是在开一场别开生面的音乐会。
魏无羡叫得最大声,但仔细听,那叫声中带着几分夸张,像是在演戏。江澄咬着嘴唇,一声不吭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聂怀桑则哭得稀里哗啦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白光莹看着这一幕,心中有些不忍,但更多的是“活该”。
蓝氏家规写得明明白白,禁酒。你们还明知故犯,被罚也是应该的。而且一百戒尺听着吓人,但对于修仙之人来说,不过是皮肉之苦,养几天就好了。
一百戒尺打完,三人的屁股已经肿得老高,走路都一瘸一拐的。
蓝曦臣看了他们一眼,温声吩咐弟子:“将他们送回去,上些药。”
弟子们应了一声,扶着三人离开了戒律堂。
白光莹看着那三人踉踉跄跄的背影,摇了摇头,心中不厚道地想:热闹看完了,真好回去睡个好觉。
“阿涣,阿湛,那我们也先回去吧。”她伸了个懒腰,语气轻松。
蓝曦臣点了点头,三人一同走出戒律堂。
夜风清凉,吹散了戒律堂内沉闷的气息。
天空中没有月亮,只有稀疏的几颗星星,在夜幕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。
蓝曦臣走在白光莹的左侧,蓝忘机走在她的右侧。三人并肩而行,谁都没有说话,但那种默契和温馨,胜过千言万语。
走到兰室门口,白光莹停下脚步,转身看向两人。
“阿涣,阿湛,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几分认真,“水行渊的事,等你们准备好了,随时告诉我,我随时可以出手。”
蓝曦臣看着她,眼中满是温柔和感激:“好。”
蓝忘机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,轻轻握了握她的手,然后松开。
白光莹笑了笑,转身走进兰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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