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卫民搂住她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:“有你们在,我操心也是甜的。”
舒绮雯脸红了,轻轻推开他:“大白天的,让人看见。”
韩卫民笑了:“看见就看见,怕什么?”
两人正闹着,苏查娜走进来,看到这情景,笑了:“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?”
舒绮雯更红了,赶紧坐到一边。
韩卫民说:“来得正好。什么事?”
苏查娜说:“三家都回话了。三天后,准时来。”
韩卫民说:“好。准备一下,到时候好好招待。”
苏查娜说:“我已经让人准备了。缅国的特色菜,还从城里请了几个厨师来。”
韩卫民点点头:“还有,安全措施要做好。他们来了,不能带太多人。每家最多带十个随从。”
苏查娜说:“这个我已经跟他们说了。他们都同意了。”
韩卫民说:“那就好。”
……
三天的时间,转眼就过了。
这天上午,韩卫民穿了一身干净的中山装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。
舒绮雯帮他整了整衣领,退后两步看了看,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精神。”她说。
韩卫民笑了:“又不是去相亲。”
舒绮雯白了他一眼:“三位家主来了,你是主人,当然要体面。”
苏查娜走进来,也是一身新衣服,头发盘起来,戴着耳环,跟平时枪不离手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“卫民,陈家的车到了。”苏查娜说。
韩卫民说:“走,去迎迎。”
院子门口,一辆黑色轿车停下来。
车门打开,下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,头发花白,穿着一身深色的缅国传统服装,面容慈祥,像个退休的老教师。
这就是陈文龙,陈家现任家主。
韩卫民迎上去,拱手道:“陈老先生,久仰久仰。劳烦您大驾光临,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陈文龙笑着拱手:“韩先生客气了。久闻韩先生大名,今日得见,三生有幸。”
两人寒暄了几句,陈文龙被请进院子里。
不一会儿,杨家的车也到了。
杨振邦四十多岁,身材魁梧,穿着一身西装,戴着墨镜,像个生意人。
他下车后,四处打量了一下,目光锐利。
“韩先生,久仰。”杨振邦伸出手,跟韩卫民握了握。
韩卫民说:“杨先生,欢迎欢迎。”
最后到的是赵德柱。
他五十多岁,中等身材,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上衣,看起来普普通通,但眼神很深邃。
“韩先生。”赵德柱只是点了点头,话不多。
韩卫民也不介意,笑着说:“赵先生,里面请。”
三位家主在客厅里坐下,随从们被安排在旁边的房间里喝茶。
客厅里摆了一张大圆桌,上面铺着白色的桌布,摆着精致的餐具。
缅国特色的菜肴一道一道端上来,色香味俱全。
韩卫民举起酒杯,说:“三位先生赏光,韩某感激不尽。这杯酒,敬三位。”
四个人碰了碰杯,一饮而尽。
陈文龙放下酒杯,笑着说:“韩先生年少有为,在龙国那边已经是鼎鼎大名。轧钢厂办得好,歌也写得好。我们缅国这边,也有不少人听韩先生的歌呢。”
韩卫民笑了:“陈老先生过奖了。写歌是爱好,办厂是正事。到了缅国,还得仰仗三位多多关照。”
杨振邦放下筷子,直接切入正题:“韩先生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你请我们来,是为了白家的事吧?”
韩卫民点点头:“杨先生爽快。不错,正是为了白家。”
赵德柱放下茶杯,静静地看着韩卫民,没有说话。
韩卫民接着说:“白家这些年在缅国,生意做得不小。但白通天这个人,胃口太大了,吃相也太难看。我们卫民公司在缅国的矿场,跟白家有合作。但白家贪得无厌,一再要求加价,还派兵在咱们营地附近监视。这次白家的一支队伍,竟然试图抢劫咱们的矿场,被咱们自卫反击,全灭了。”
他说得很平静,把主动出击说成了自卫反击。
三位家主互相看了看,都没有说话。
韩卫民继续说:“白家这么做,不仅损害了卫民公司的利益,也损害了缅国各大家族的长远利益。要是白家继续做大,今天吃我卫民公司,明天就可能吃你们三家。所以,我想跟三位联手,一起对付白家。”
陈文龙捋了捋胡子,说:“韩先生说的,倒也是实情。白通天这个人,确实太霸道了。但白家经营了几十年,根深蒂固,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。”
杨振邦说:“陈老说得对。白家手下有两三千人,武器精良。就算咱们三家联手,也不一定打得过。”
韩卫民笑了:“两位说的都有道理。但我想问一句——白家那两三千人,有多少是真正能打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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