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龙皱眉道:“怎么利用?”
杨振邦说道:“我们可以派人去密支那,跟缅国正规军军的人联系。就说苏查娜的娜卫军藏在韩卫民的营地里,让正规军来打。正规军一出动,韩卫民就两面受敌。到时候我们再从后面包抄,一举把他灭了。”
陈文龙想了想,说道:“这个主意好。但正规军的人会听我们的吗?”
杨振邦笑了,说道:“陈老李,你忘了?我跟缅国正规军第七师的师长有点交情。他在密支那驻防,手底下有两千多人。给他点好处,他肯定愿意出兵。”
陈文龙的眼睛亮了起来,说道:“好!就这么办!只要能杀了韩卫民,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。”
两人正说着,刘先生回来了。
他的脸色不太好看,一进门就说道:“老爷,赵德柱那边……不太好说话。”
陈文龙心里一沉,说道:“怎么了?他不愿意帮忙?”
刘先生坐下来,喝了口水,说道:“赵德柱说,这件事他需要再考虑考虑。他说韩卫民现在是他的合作伙伴,白家的橡胶园分了他两成股份。他要是跟韩卫民翻脸,这两成股份就没了。”
陈文龙一拍桌子,骂道:“赵德柱这个见利忘义的小人!两成股份就把他的眼睛糊住了?”
杨振邦摆摆手,说道:“陈老李别急。赵德柱是个商人,商人重利。你得让他看到,帮你的好处比不帮你的好处大。”
陈文龙说道:“什么好处?他要什么?”
杨振邦想了想,说道:“这样吧,我去跟赵德柱谈。我了解他,知道他想要什么。陈老李你在这里等我消息。”
杨振邦走了之后,陈文龙一个人在客厅里坐了很久。
他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同一个画面——陈岩石躺在血泊里,眼睛睁得大大的,胸口有一个洞。那个画面像一把刀一样,一下一下地剜着他的心。
“岩石,爹一定给你报仇。”陈文龙喃喃地说道,眼睛里闪着冰冷的寒光,“韩卫民,你等着。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杨振邦还没从赵德柱那里回来,陈文龙就坐不住了。
他站起来,在客厅里来回踱步,越走越快,最后猛地停下来,对刘先生说道:“不行,我等不了了。我现在就去韩卫民的营地,我要当面问问他,为什么要杀我儿子!”
刘先生吓了一跳,赶紧拦住他,说道:“老爷,去不得!韩卫民现在正在气头上,您去了,万一他也对您动手……”
陈文龙冷笑道:“他敢!我是他岳父!他杀了我儿子,还敢杀我?缅国的规矩还要不要了?”
刘先生摇头道:“老爷,韩卫民这个人,不太讲缅国的规矩。他讲的是他自己的规矩。您去了,未必安全。”
陈文龙推开他,说道:“我说去就去。你不去拉倒,我自己去。”
刘先生没办法,只好跟着他去了。
陈文龙带着十几个护卫,开着三辆吉普车,直奔韩卫民的营地。
他的车开得飞快,在山路上扬起滚滚尘土。
到了营地门口,哨兵拦住了他。
“站住!什么人?”
陈文龙从车里探出头来,吼道:“我是陈文龙!韩卫民的岳父!让开!”
哨兵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陈老爷,我们老板说了,今天不见客。”
陈文龙的火气更大了,他拔出手枪,对准哨兵,吼道:“让不让开?不让开老子崩了你!”
哨兵吓了一跳,赶紧用步话机联系指挥部。
消息传到韩卫民那里的时候,他正在指挥部里跟陈少南商量事情。
陈清梦坐在旁边,手里端着一杯茶,脸色有些苍白。
昨晚的事让她一晚上没睡好,眼睛下面有了淡淡的黑眼圈。
“老板,陈文龙来了。带着十几个人,在门口闹。”哨兵的声音从步话机里传来。
陈清梦的手一抖,茶杯差点掉在地上。
她紧张地看着韩卫民,说道:“卫民,我爹来了……”
韩卫民站起来,拿起步话机,说道:“不要让他进来。让苏查娜去处理。”
哨兵说道:“是。”
陈清梦站起来,说道:“卫民,我……我去见见我爹吧。我跟他说,也许能劝住他。”
韩卫民摇头,说道:“不行。你爹现在正在气头上,你去见他,他说不定会把你扣下当人质。你留在这里,哪儿都不许去。”
陈清梦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韩卫民坚定的眼神,把话咽了回去。
她坐回椅子上,双手紧紧地攥着裙角,指甲嵌进了掌心里。
营地门口,苏查娜带着二十几个娜卫军的女兵,拦在了陈文龙的车队前面。
苏查娜今天穿了一身迷彩服,头上戴着一顶贝雷帽,腰间别着两把手枪,脚上蹬着一双军靴。
她站在路中间,双手抱胸,冷冷地看着陈文龙的车队。
陈文龙从车上下来,看到苏查娜,皱眉道:“苏查娜?韩卫民呢?让他出来见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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